抵挡也逐渐吃力,紫箏补上帝林的位子争取给他设置隔离结界的时间。
几次剑与爪相击之间,就连魔尊都对紫箏刮目相看,「小妖,若放至万年前…吾也敬你是个对手。」他看着冒汗微喘的紫箏,「估计你也只是个千年道行的年轻人,若此次识相归去少介入神魔大战,吾倒也不是不行放你一条生路!」
紫箏狞笑,「小辈叁生有幸啊!竟然还被魔尊可怜了?」他动作不停,语锋一变严厉无比,「你可知每年有多少将士死在瘴气凝聚的妖魔手里?」他手下战死的人…每一个人的名都刻在忠烈祠碑上…多少的血泪?多少的枉死英魂!
那都是无家可归的紫箏唯一的归属、唯一的家人们阿!「自你在世那一刻咱们注定不容水火。」他燃烧似的眼神震慑了魔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青光乍亮再次照亮九荒,紫箏背后浮现以流光凝聚的巨龙,银光流转赤目夺人,衣袂猎猎飞舞的他抱着必死的决心,与巨龙化为一体咆哮震撼天地朝魔尊攻去。
在巨爪飞来前魔尊凝聚万千瘴气将自己牢牢包覆住,巨爪与瘴气撞在一起气场如爆炸般飞散,瘴气自那圆形结界中飞出千万手抓住巨龙,持着剑的紫箏破开无数支手就像是一把利刃刺入结界僵持不下。
紫箏咬牙,凌霄宝珠运转到最大,整人化成锐利的针,只听清脆如瓷器破碎的声响,他破开厚实的结界穿刺进去了!
剑身上确实有噗一声刺入人体的触感,他掌心浮现煞针,心随意动纷纷刺入魔尊的全身经脉,单手拈诀,「气盛磅礡,万古留存,其锋贯日月何以惧生死?」煞针化为符文死死咬住魔尊。
「你、你这小妖啊啊啊—!」
「道义为之根,悠悠心悲…苍天皆有命!立于此顶于天,浩然正气赋于阵!」天地间的罡气化为咒语窜进魔尊体内,「这是为了我那些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他在一片光芒中啟动法阵,不惧魔尊的惨叫与自己被瘴气伤得体无完肤的疼痛。
这道紫箏竭尽全力的攻击让佈满天空与方圆千里的瘴气纷纷照散,炽热如火焰的强光彻底击穿魔尊化为碎片。
脱力的紫箏如断线风箏坠下,金光闪现帝林自空中拦腰接住他稳稳落在地上,帝林轻轻放平紫箏,「你做得很好。」整个九荒包覆在一层浅金光流转的结界中,就连紫箏的攻击都未能击穿。「接下来交给我吧。」
紫箏嘿嘿笑,虽然他痛得像是全身都骨折成碎片般,还是得意握住帝林的手,「…一识了,还有…两识。」
帝林微微笑,轻点紫箏的鼻子,「爱逞强的丫头。」就是这样刚强的女人,他才甘愿奉上自己的心肝。在紫箏周身立起极小的保护阵,帝林转身站起走向那堆碎片。
碎片又揉碎聚合,在一片滚滚黑雾中重新凝聚出身影,帝林持剑一划在黑雾四周立起重重杀阵,想不到一一被破解,他也不觉得吃惊,金光与黑雾于天地间战得难分难捨,纵然两人皆伤痕累累却不见颓气,招招撼动世界。
紫箏静下心神在伤中重新凝聚灵力,古时全盛时期的魔尊就连六位神明都无法将其斩杀仅能封印,单靠帝林一个神明要将魔尊的两识打倒?理性判断确实可行,但一定惨胜。
最差的结果是同归于尽,就算帝林已经有心理准备紫箏也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万物生灵皆有轮回转世?但神明没有,若神明死去就是真的死去,世界上只有一个帝林,叁界最后的神明,紫箏便是考量的面面俱到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帝林死去。
他专心致志的炼化体内的凌霄宝珠,完成狼锋门未尽之事,若宝珠炼成?或许他可以保帝林一命不死。
光暗交错气势如虹,魔尊捂着无法停止外洩瘴气的胸口跪倒,帝林也拄着剑半跪于地,「吾以为你是法术见长的?想不到武学也这般厉害!」魔尊恨恨地说。
调整气息,帝林回身看着魔尊,口气淡淡,「你猜得不错,我的确是法术强项。」
魔尊惊觉不对,正想动身已来不及,不知何时手掌已凝聚天地光芒成线的帝林缓步朝他走来,「幸好你跟五万年前一样没脑子,」他出口便是讽刺,「难道你已经忘了当初是如何引你中招了?」
魔尊不甘大吼,周身的光线越来越紧,「你们这群卑鄙的小人?居然用这下叁滥手段!」
即使浑身都是血痕,嘴边也潺潺滴着殷红,帝林还是勾了勾嘴角,「面对你这种天道不容的事物,神明也不需要讲求什么正大光明。」手掌缩紧,魔尊在万千光芒的光线中惨叫。
这是他仅存最后的神力了,果然一个人要补玄玄与华融的武道位子实在太勉强,帝林摀着胸口咳嗽,神力随着血液飘散,他已无力维持剑身。
光芒中消失殆尽的瘴气与魔尊随着渐暗的丝线飘散,帝林本欲转身寻紫箏,怎料那道光芒中竟窜出魔尊以命赌上的最后一击,浓缩成幽深黑暗朝着帝林的心口击去!
帝林早就没什么力气闪避,神明的身体怕也很难吃下这击,恐怕命就得交代了?
当那道黑暗几乎要击中帝林的那一瞬间,旁边伸出纤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