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是不是还在往外散发。想试试看能不能闻到。”他说,鼻尖再次动了动,放弃了,“但是我鼻子堵了。”
床边,听到这话的陆行舟滞了滞,望着他的眼神逐渐幽深。
舒白喻丝毫没有感觉,只不过随意说了一句就准备闭眼翻身。
结果不等他翻动一下,露在被子外的手就被人攥紧了。
陆行舟不动声色的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像是告密一样贴到舒白喻耳边,说:“近了就闻到了。”
舒白喻眼睛一睁,果不其然,说完这句话后陆行舟就掀开被子钻进来,躺在了他身边。
长臂一揽,就将他整个抱在了怀里。
他不自觉往外挪动一下就会被他捞住腰往里一拖,陷进他的怀里。
舒白喻沉默了一下,问:“你不怕我传染吗?”
“没事。”陆行舟回答得毫无负担,下巴轻搁在了他头顶,柔然蓬松的头发轻轻滑过他脸侧,“我身体好。”
舒白喻无言以对,也没再动弹。
陆行舟的信息素是融雪的气息,清清凉凉。
而陆行舟身上也常常是薄凉的一片,此刻他身上高温,缩在清凉的怀抱里异常舒适。
不仅如此,他闻了闻隐约钻入鼻尖的融雪信息素。
他好像对陆行舟的信息素越来越上瘾了。
沁凉的一抹,格外惹人舒心。
这一天,他几乎都是在床上躺过去的。
半梦半醒间,他好几次感觉到干燥薄凉的掌心贴在他额头上,然后才收了回去。
这感觉很舒服,让他情不自禁偏了偏头,下意识追逐舒适的来源。
那只手掌似乎停了停,之后就顺着他的心意一段时间都覆在他额前。
突然发起的高烧就在及时的用药和休息下得到了缓解,渐渐的褪下了温度。
等到舒白喻再次醒来时,身体上的沉重和疲乏似乎一下子消失很多,比之前几天都要轻松。
环视了一圈房间,他都没看见陆行舟的身影。床上也不见他。
他伸手摸了摸原本陆行舟睡着的那块地方,残留着一点温热,应该是起床没多久。
如是想着,舒白喻掀开被子随之起来。
跟他想的一样,他刚穿上拖鞋,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进来的陆行舟看见他稍微愣了一瞬,随即把水搁在了床头,问:“感觉好点了吗?”
他点点头,应下一声。
即使如此,他还是看见陆行舟抬手贴在他额头,测试过温度后才放心的把温水递给他:“喝点水。等会儿一起去吃早餐。”
闻言,舒白喻不由自主的看向他身上还穿着的围裙上,视线停留了一会儿。
围裙颜色很鲜艳,嫩嫩的黄色。穿在陆行舟身上不知道比平时他穿的衣服亮眼了好几倍。
舒白喻眼睛欲盖弥彰的转了几圈,余光一直注意着他。
不知道陆行舟是否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他神情不变,带着舒白喻来餐桌吃饭。
一顿早饭过去,舒白喻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难得有些惬意。
然而这份惬意没几分钟就被门铃声打断了。
屏幕上显示着卫黎黑乎乎的眼圈,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的模样。
舒白喻往玄关看了一眼,旋即不感兴趣的收回了目光。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卫黎来竟然是冲着他的。
卫黎一被放进屋来,眼睛就四处寻找,在阳台看到舒白喻后就立即冲他奔了过去,一边喊道:“嫂子,我来给你陪你不是了!”
舒白喻望着他肿肿的眼泡,默默收回了耷拉着伸直的双腿。
整个人似乎都远离了卫黎一点。
卫黎对此一无所觉,现在他对陆行舟盯在他身后的目光提心吊胆,放下手中提的礼物后就直接朝舒白喻认错:
“嫂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蠢,竟然这样误会你,还找人一起恐吓你,让你受到了惊吓和伤痛,我真的错了。现在我知道了实情,一定不会再误解你的,以后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你一发号施令,不论上刀山下火海,我一定在所不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