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同样在做着反抗,“啊!老娘和你们拼了,为了崽崽。”声嘶力竭地呐喊,倾刻间,玩家们的士气得到了巨大的鼓舞。
“菜菜!”
伊斯特微分了下心神,反应过来时,魔物已近在眼前,慌忙扑到一旁避让,身体从碎石上压过去,疼的伊斯特眉头紧簇,都来不及多在意,又多滚了几个圈,迅速从地上爬起,朝着玩家们那边而去,这种情况下,单人作战和找死没差。
玩家们没多久也发现了伊斯特能比他们更容易的伤害到魔物,自动自发的配合协助着伊斯特对付魔物,鲜血淋漓的画面,无法准确的呈现到直播间里,大片大片的马赛克却也昭显出了这场战斗的惨烈。
玩家们和伊斯特一致都做出了边站边退的选择,想将魔物全部击杀,仅凭着他们的力量,是在痴人说梦。
在似乎跨过某一条界线时,魔物们尽数退散开去,有三四条是伤重到难以逃跑的,伊斯特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去补了刀,没让魔晶接触到身体,直接收进了系统空间中。
经过系统的确认,当前此地的环境较为安全,伊斯特整个人都瘫倒到了地上,胸膛一起一伏,微弱平缓,脸上白的见不到一丝血丝,浅绯色的眸朦朦的,如笼着层雾霭,他所躺的地方土地被浸润成褐红色。
“国王,国王,你没事吧?”仅剩的玩家们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是大侠不是大虾,“雾草,千万别,咱们尊敬的国王,你可千万别有事。”
伊斯特抬起手挥了挥,似乎是在表示,我没事,暂时还死不了。
“我这里有药,快让开,我帮国王处理伤口。”是随便啦。
玩家们“呼啦啦”地退让开,伊斯特动了动眼皮儿,“麻烦了。”就任由随便啦摆弄。
伊斯特不是个会自寻苦吃的人,这要是只有他一人,他多磕两颗魔晶也就差不多能好,可在场的除他外还剩几只小火人,他表现的太引人注目,想遮掩太难。
随便啦没有说话,神情专注而认真,还好想着一路上指定不太平,有提前准备下止血药草和绷带,唯一没能预料到的是,伊斯特会伤的那么重。
用清水清洗过伤口,随便啦看着那都快能见骨的伤口,豆豆眼闭了闭,“抱歉,是我们没能保护好你。”语气十分愧疚。
伊斯特弯起唇角,“别自责,这不能怪你们呀~”
“咳咳”伊斯特咳了两声,“如果没有你们,我可能早就死了,我该谢谢你们,而非不知好歹的责怪。”
“国王,别说话了,注意保持体力。”随便啦声音很低,伊斯特除了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外,胸腹、后背、大腿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整个人都如从血水里捞出来的般,看得人心惊胆颤,想着,一个人的身体里能有多少血?够这样流吗?
随便啦全程的手都很稳,动作温柔而迅速,敷上黑乎乎的草药泥,绑上干净的绷带,待一切结束,伊斯特都快成个蚕蛹了。
伊斯特的脑袋有些不清醒,恍恍惚惚的,“困。”嘴中呢喃。
“睡吧,有我们在呢。”随便啦轻柔地安抚。
伊斯特处在个似醒非醒的状态中,既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又仿佛隔着云端观雾里花般不清晰。
当前的玩家人数仅剩下七个,损失惨重。
松上雪轻轻地碰碰伊斯特的脸,回头和其他小火人相视,苦笑出声,“这可太糟糕了,糟糕透顶。”
“谁说不是呢?”芸沐豆豆眼中的心疼掩都掩不住,只差一线就会有泪水滚出,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给我等着,等我强大后,要让全天下的魔物都去死。”
“雄心壮志都先等等,”是大侠不是大虾用自己海蓝色的小手指了指伊斯特,“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找个地方安置国王?”
“而且魔物退去的也很怪异,不可不警惕。”是不如烤地瓜。
“这要怎么搞啊?”是大侠不是大虾看着躺在地上的伊斯特很无奈,这游戏会不会太真了一点?最主要的是,以游戏设定来说,国王分明就是主角,而今的情况,伤重昏迷,还莫名有种垂危的即视感,这游戏还能不能好了?
“我能弄个简易的担架……”彩蝶说完这句就沉默了,此时存在个新的问题,大家伙都刚和魔物战斗过一场,体力几乎所剩无几,他不知道,大家伙乐不乐意做这件事?
“蝶哥快啊,这还犹豫什么?”芸沐催促,余下的小火人纷纷点头,眼中皆是催促的意味。
彩蝶的唇弯了弯,手下的动作不慢,各种情况都是有过提早预料的,只用简单的拼装下就可以了。
是大侠不是大虾频频透过枝叶遮挡看向天空,过于明显的行为,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怎么了吗?”松上雪问,两人一组换着抬伊斯特,当下的是彩蝶和纯野,所以她还算轻松。
是大侠不是大虾默了默才说:“这是款游戏,我不知道我的判断是否是正确的?好像快下雨了。”
听清楚话的小火人不约而同看天,却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