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施展了大型魔法,那个魔法的威力堪称毁天灭地,不仅重伤了魔物,还伤到了他们自身。那个魔法师本该施展不出这样威力巨大的魔法,是有神明神降到了他身上,他才能成功的。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他们一行十五人的小队,除了被神降的那个魔法师死的干干净净,阿瑞铂这个带队之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以外,余下的十三人能说都还活得活蹦乱跳的。】
伊斯特机械性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问:“为什么?”只是因为他和阿瑞铂有那一层暧昧关系吗?
似乎除了这也没有其他原因了,毕竟他无亲无故,无牵无挂,除了个阿瑞铂,谁还能逼着他从乌龟壳中爬出去?
“神降。”伊斯特忽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万千的数据流差点没冲垮系统,【宿……宿主……滋啦……】
“系统,系统,你没事吧?”伊斯特焦急无措,他可不希望他在这片大路为二的两个亲近人都在这个时候出意外,真要是那样,他觉得他可能会疯。
【宿主宿主,我没事,刚才我只是被我运算到的东西冲击到了,】系统理顺了数据流,安抚着伊斯特,【宿主,吟游者曾用“容器”二字形容阿瑞铂,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吗?】
“当时我就想过了。”伊斯特回答,他怎么可能想不到?又有什么原因能让一群天资卓绝者联合在一起反抗神明呢?还不是与自身利益性命相关,不然谁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拿命冒险?
系统静默下来,这是他没想过的一条路,毕竟神明既然已经是神明了,那就与普通的人类不再是同一层面上的东西,他们的本质都不相同,想勉强长时间容纳神明的力量都不可能,又怎么可能能做到容纳神明的思想?
以那个魔法师举例,他只施展了一个魔法,就死的灰都不剩了,但神明动用的力量可能连千万亿分之一都没有,可想而知神明的这个想法与做法有多天方夜谭,完完全全是不可能实现的妄想。
伊斯特吃完了晚餐,重新坐回到办公桌后开始处理事务,对脑中的系统道:“系统,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不是吗?”
系统刚想要反驳,就想到了什么,【祂们是在做梦,祂们是在异想天开,祂们是在自寻死路。】系统突突突的,异常暴躁。
“我其实能理解祂们的想法,”伊斯特说,“有个现成的参照物在这,反正活下来的希望都不大,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那些神明们为什么异常摆烂的原因也找到了,因为祂们已经找到了另一条自认为更好更稳妥的路,既然这个世界容纳不下神明,那祂们就重新做回人啊,反正只要运作得当,做人可能还要更好一些。
【祂们把世界意识当做了什么?】系统暴躁而崩溃,【这是件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事,联系不是祂们想斩断就能斩断的,责任不是祂们想不担就能不担的,我们都在这里兢兢业业的为世界打工,祂们怎么可能想不干就能不干,若是祂们当真付诸了行动,相当于直接把这个世界的未来断送了。
世界的每次生死危机,都会有惊才绝艳者冒出,他们集大气运于一身,相当于是每隔千百年才出现一个的气运之子在同一时间段内集体出现,他们身负着救世的使命,成功,皆大欢喜;失败,和世界同葬。
神明想做的事,简直是在自寻死路,还拉着世界与祂们陪葬,祂们到底有没有点脑子?怪不得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似有若无的,原来是世界快被祂们折腾“死”了呀。】系统说着说着开启了嘲讽模式,教科书式般的哀其不争,怒其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