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不声不响悄悄闭上了眼睛。
孟窝窝一向安静,孟扶光没有及时发现,还是谢同尘往这边看了一眼,才发觉一个孙子睡了:“窝窝睡着了,别让脑袋吹风。”
孟扶光把窝窝的帽子往下拉了拉。
低头时,他似乎听见了窝窝在小声说着什么梦话,凑近一听,什么“天柱折而扶桑生”,好学宝宝梦里也在上课背诵课文?
“爷爷,有鱼了!”孟馕馕眼尖,比爷爷更早看见浮标的轻动。
晚上不睡觉的小鱼要被馕馕吃掉噢。
谢同尘收杆捉鱼,活蹦乱跳的银鱼差点打到了孟扶光的脸。
孟扶光急忙抱着窝窝躲开,动作幅度很大也没有吵醒窝窝。
一共钓到三条鱼,孟馕馕才罢休。
两个爷爷也是宠,陪着钓到了凌晨。
第一次养孙子没经验,宠过头的结果是,孟窝窝在寒潭边睡觉,第二天感冒了。
“哈秋!”孟窝窝鼻头红红的,不是很严重,没有发热。
孟扶光尤为自责,原来小孩子跟成年修士不一样,夜晚在水边吹风会感冒。
钟离云把横雪宗专门教习医术的百草门主派来。
百草门主查看过后,开了一副药方,“可以稍等我炼制成糖丸,也可以就着雪梨炖药,味道不会太难喝。”
孟扶光:“柳溪施,马上就着雪梨炖。”
柳溪施:“好。”
百草门主:“双胞胎生病最容易互相传染,最好将他俩分开。”
孟扶光让谢同尘抱孟馕馕站得远一点。
小孩一生病,大人就团团转。柳溪施一时忘记端水,没有给没生病的孟馕馕也煮一碗雪梨水。
于是孟窝窝一口一口喝药时,孟馕馕嘴角留下了羡慕的口水,奶白色下巴湿漉漉的,要不是被爷爷控着,他这时候已经端起窝窝喝掉的碗底舔一圈了。
谢同尘哭笑不得:“那是药。”
孟馕馕抿了抿唇,宝宝不信,除非让宝宝也尝一尝。
“哈秋!”一阵风吹来,孟馕馕懵懵懂懂地打了个喷嚏。
喔?
孟馕馕眼睛一亮:“宝宝也生病了!”
孟扶光头皮一麻。
果然让百草门主说中了,双胞胎一旦病了一个,另一个也快了。
孟馕馕终于如愿喝上了同款糖水。
有点苦。
宝宝不怕苦。
他感冒得很高兴,两个爷爷却面面相觑。
完蛋,把两个孙子都照顾病了,该如何向儿子交代?
他们还有什么立场,跟温庭树要说法?
孟白絮和温庭树在诡夜城多呆了一天一夜,承诺过窝窝馕馕三天内回去见他,翌日,他和温庭树便启程前往横雪宗。
到了横雪山脚下,孟白絮嘱咐:“师尊,被打了你要知道跑。”
温庭树:“好。”他就站在那儿让岳父打,反正修士也死不了。
到了横雪山上。
孟白絮看见孟扶光和谢同尘,一人抱着一个孙子在广场上晒太阳。
孟扶光看见温庭树,握紧了拳头,看似要暴起。
孟窝窝:“哈秋!”
孟扶光偃旗息鼓。
谢同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孟馕馕吸了吸鼻子。
谢同尘缓缓闭嘴。
孟白絮:???
窝窝馕馕的魅力这么大吗?
作者有话说:
爷爷:不是不打,是缓打 ,有计划地打[小丑]
“窝窝!馕馕!”
孟白絮大声喊了一句,两个小崽子立马调转脑袋看过来,看见原模原样的爹,圆溜溜眼中的星子被点亮,立刻从爷爷腿上爬下,像只刚学飞的雏鸟一样冲过来。
孟白絮张开双臂,一边一个抱起来。
好像重了一点点。
孟扶光松开手,站起来看着这一幕。孟白絮会想方设法带着温庭树来救他,却永远不会像窝窝馕馕这样冲过去抱住他。孟白絮也永远不能被亲爹抱在手上举过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