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所谓的朋友。
傻子都知道,这话听着正常,话里的恶意呼之欲出。
基本是指着连乘鼻子嘲讽,容林檎有霍衍骁包养,他连乘也傍上了大款吗。
又或者是内涵他们这对前情侣烂锅配烂盖,献出女友求荣华。
如今又再故技重施,把自己卖给了哪位总。
藏在墙后的容林檎心里一跳,往后倚靠在墙上,不敢再看。
眼前似乎看到青年扑上去殴打人的画面。
可是许久,那边还是安安静静。
她不可思议睁开眼。
“咋,你们没好车送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还是没身材没颜值嫉妒了?也是,能吃软饭也是本事,不是谁都有这资本的,啧啧啧。”
一跃而下的青年,把酸葡萄的同事气成破防狐狸,就从走廊另一个方向潇洒离开。
容林檎走出来,在一堆人手忙脚乱又局促不安的慌张辩解中,目不转睛凝望渐远的背影。
那番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话主人学会了四两拨千斤的圆滑。
—
顶层办公室。
隔着宽大的实木办公桌,霍衍骁抬眼看向对面的一行人。
他冷笑一声,止不住讥讽:“皇储的人竟然大驾光临我这恒远,看来你们殿下对我送的礼物还算满意。”
他非无的放矢,判断满意的依据,在于此刻就放在他面前的项目书。
这是荼渊亲自带来递上的。
他这躺目的,亦是迎合霍衍骁之意不假。
可后者把那块地当作囊中之物,仿佛早已预料的感觉实在令人不喜。
荼渊更讨厌这种直白的作风。
俗称厚颜无耻。
“您说错了,霍先生,连乘先生不是物件,更谈不上礼物。”
“不过,您既然有此心意,我们殿下自然领情,为了感谢您的‘送礼’,殿下特意准备了回礼,想必这份也是您会喜欢的。”
身后的人适时递上另一份文书。
霍衍骁不消打开,只瞥眼桌面,文件上五个大字的名目就让他沉了脸。
“想不到我们的皇储如此重情,”他的脸色转瞬恢复,“回头我一定找他好好交流交流,这样的大手笔……”
用在连乘那种杂碎身上,可真是舍得。
“我们殿下只是有来有往,回礼罢了,谈不上感情用事。”
荼渊只当看不出对方压抑的愠怒,继续道,“您既然把连先生带过来,想必已经知道他和我们殿下的交集。”
明人不说暗话,同样上位人对话,点到即止即可。
“去年连先生走得急,还没有得到他应有的报酬,现在他回来了……”
他微顿片刻道:“我们殿下待自己人一向大方。”
“当真大方,还宽容。”
肃穆压抑的办公室,忽的一声重响,是霍衍骁一拳捶上了桌面。
力道之大,右手手底立时青黑一片。
对面的几位皇室代表面不改色,为首的荼渊更是不意外他有此反应,不动声色地默默记下细节。
一切如殿下预料。
但这样的轻伤如何够。
“皇储还有指教?”在外人面前失态受伤,霍衍骁都跟毫不在意一样。
干练老道的秘书笑笑不语。
李瑀什么决定什么态度,都不是他霍衍骁能质疑的,更没有霍衍骁说话评点的空间。
话已经带到,他工作完成。
取走前一份文件,一行人起身就走。
霍衍骁怎肯配合,声音一瞬间发沉:“如果我不把他交出来呢。”
荼渊未回首,身后的另一人回身正色。
“因贵公司在税律与用人保障方面的失误,您将接受相关部门的行政处罚,请积极配合调查取证,如若不然,贵公司将面临更多制裁。另有疑惑,请与宫内署法务办联系。”
人慢条斯理告知完走了,无人阻拦。
霍衍骁站起身,抬手松领带,松到一半,拿起电话接通部门专线。
接听的财务战战兢兢,听闻命令,如遭雷击,忍不住祈求给更多宽限。
祈求只换来怒气冲天的两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给你们发的工资是干什么的!告诉会计室,算不清就让他们到监狱里去算!”
事到如今,只能降低损失,在税务局到来之前,清算税务做好假账,再安排几个替死鬼。
霍衍骁抬手又打了几个电话,最后是人事部门的专线。
即将接通时,看见桌上的仲裁通知书。
下一秒,他砸掉电话,电线都被扯出来。
文件撕碎,桌面横扫一空,打砸间难免手上碰撞,更添淤伤。
他狠狠发泄一番,扶着桌沿,勉强压下一口气,才发现右手坠坠的痛感愈强。
可比起这点疼痛,这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