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嘴中含糊呢喃着冷,却挥着手想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
随便啦上前压住被角,“只能先试着给国王降温看。”今天的情况不可谓不糟糕闹心,随便啦都快产生自我怀疑了,怕不是他身上的霉运带累了大家。
捏了毛巾敷在伊斯特的额头上,又检查过刚包扎好的伤口,随便啦很担心伊斯特的伤口会发炎。
亏的没倒霉到底,轮流守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伊斯特的烧就退了。
出人意料
伊斯特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只只五颜六色的小火人凑了过来, 多眨了两下眼睛,才反应过来不是他又穿越了,而是这些都是他的小玩家, 眉眼漾出清浅的笑意, “有劳。”
“国王你没事了就好。”随便啦说。
伊斯特撑坐起身,地面太硬,睡的人浑身都酸痛, 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再有个把小时其他玩家就能重新上线, 我先下了,累啊~”是大侠不是大虾说, 先前是他不好意思说,国王生死不知的昏迷着, 除他外的六个玩家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在这种情况下, 让他怎么好意思说出类似于不想负责的话。
“嗯, 过会儿等其他玩家上线, 我们也差不多要下了。”松上雪说,他们是真真切切守了一夜,累是自然的。
“你们先下,我再等等。”随便啦道,国王只是醒了过来,不是伤痊愈了,让他就这样下线, 还真放不下心。
“我得去养精蓄锐,接下来的恐怕也是硬仗。”芸沐愁眉苦脸,他们要走的路程至少还有十日,她都不敢想象, 这期间会有多少艰难险阻?
最后仅有随便啦和不如烤地瓜留下,随便啦帮着伊斯特换药,不如烤地瓜在一旁搭把手。
全程伊斯特眉头动都未动,身上的伤是疼的,又疼不到哪里去,仿若灵魂已出了躯壳,在一旁冷漠观看着事态变化,他想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厌倦疲惫,身体上的疼痛都打散不了那股厌倦之情。
随便啦说:“国王的身体素质不错,伤口愈合的很好。”
伊斯特惊的回神,笑容和煦温润,“谢谢,你们也快些去休息吧,辛苦你们了。”
“国王,你和我们客气,太见外了,我们是什么关系?”随便啦面对国王,有种在看自己小师侄小师弟的心态,甚而更胜之,国王的性子太乖了,乖巧懂事的令人心疼。
伊斯特笑笑,“好啦,快去休息吧。”
本来想等着其他玩家上线再下线的随便啦和不如烤地瓜,迷迷糊糊就被哄下线了。
伊斯特脸上的笑如遇阳光的薄雾,散的快速且不留痕,浅绯眸清清淡淡的,清淡到了极致,便显出些无情来,倚在山洞口观雨落,雨已经小了很多了,淅淅沥沥的。
【宿、宿主……】系统犹犹豫豫地出声。
伊斯特轻声“嗯?”
【宿主,你不用魔晶吗?】
伊斯特探出手去接雨,细碎雨滴落于手掌心,润湿了手,“不了,做的太明显,不好。”
【可是……】系统不知该怎样言语,他们是将这伪装成一款游戏的,多点奇特奇异的地方不是很正常吗?在他看来,宿主好像在自我折腾。
伊斯特捻着指尖的湿润,“我有点贪图这份关怀关切。”从前他生病受伤,都是自个一个人熬过去,连那种假心假意的关怀之语都未曾听过,何况是这衣不解带的照顾呢?
“太难得了,”伊斯特话语中轻带叹息,“舍不得。”
系统运行流畅的代码忽地出了个差错,就如人心神震颤时会有的表现。
【宿主,会有很多人爱你的。】系统说的再笃定不过。
伊斯特用衣袍拭了手上的雨水,没接系统的话,得一人爱重,便是夺天之幸,很多人?当下青天白日的,还没到做梦的时候呢,转回身坐到了山洞中,等待着会到来的玩家。
没错,玩家们以伊斯特为其中一个上线的坐标点。
事情是这样的,玩家们发现,这个坐标点不是一经选定就不可改变的,他们只用将每天行进到最远距离的地点或玩家作为坐标点就可以了,可是伊斯特又不能像玩家们一样传送,所以以伊斯特为上线坐标点,方便且省事。
若非情况如此,只假设伊斯特能如玩家般传送,玩家们都不用伊斯特多走一步,肯定会在自个儿到了城门外,或者打下城池后再让伊斯特传送过来,玩家们能用命去填一份胜利,可伊斯特只有一条命,这其中的关窍都不用过于权衡利弊就能知晓,无奈前提条件就无法做到,这真是件极其遗憾的事儿。
没过多久,光芒聚集,伊斯特见状面色一变,赶在玩家们还没进来的时候跑出了山洞。
细碎雨点落下,妨碍不大,伊斯特瞧着因玩家太多,而挤满的山洞,那点不合时宜的多愁善感,消失的半丝不剩,留下的仅有无语,他记得他的玩家们上线前不是会提前沟通好的吗?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山洞里满满当当的,想要稍作移动

